眾人都意識到這一點,心中開始犯難。
他們紛紛將目光放在了方知硯的身上,企圖能夠從方知硯的臉上得到一些答案。
可方知硯自己都苦笑起來。
沒有血膽鹼酯酶,自己怎麼判斷藥物濃度?
自己又沒有透視眼,系統什麼玩意兒的。
想要判斷藥物濃度,只能在旁邊盯著,透過臨床反應來判斷。
可這種判斷是十分的狹隘甚至是浪費時間的。
根本不可能獲得準確的判斷。
眾人為此都十分苦惱,甚至有些煩躁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方知硯腦海之中靈光一閃,陡然想起了什麼。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蔡政,然後迅速開口道,“蔡主任,這附近有沒有賣兔子的?”
“兔子?你要兔子幹什麼?”
蔡政有些懵逼。
“方醫生想吃兔肉?那我現在讓廚房那邊的人去準備?”
蔡政開口道。
他下意識就以為方知硯搶救這麼長時間,肚子餓了。
可餓了,最多喝點葡萄糖,你總不能在搶救的時候吃兔肉,這也太不像話了?
方知硯臉色一黑,不過還是解釋道,“我要用兔子來判斷患者體內的農藥濃度。”
話音落下,蔡政更加懵逼了。
對麼?
這是正經話嗎?
你確定不是為了想要吃麻辣兔頭,給我們找得藉口嗎?
蔡政半信半疑地扭頭看向俞軍,想要獲得他的指示。
俞軍一擺手,沒好氣道,“看我幹什麼?讓廚房的人去買!”
“方醫生想吃兔子,那就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