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術檯沒多久,就到了三十七度八,現在更是飆升。”
方知硯點了點頭,看著體溫單上面那條蜿蜒而上的曲線,臉色十分難看。
他下了手術檯,也不過是回診了幾個病人,然後給老爺子檢查了一下身體。
結果這麼短的時間內,孩子的體溫竟然上升到這種地步,簡直駭人聽聞。
方知硯緊皺著眉頭,開始給孩子進行感染治療。
隨著液體輸注進去,孩子的體溫隱約有了下降的趨勢。
這讓方知硯鬆了口氣,他開口道,“持續觀察孩子的情況,隨時做好抗感染治療。”
“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刻,千萬不能掉鏈子。”
“明白。”
眾人應了下來。
這是一場硬戰,而且還是一場持久戰,不是之前手術就能輕而易舉解決的。
感染科的問題,就是如此麻煩。
很多時候,敵人都是未知的。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孩子感染究竟是因為革蘭氏陰性菌,厭氧菌,還是念珠狀鏈桿菌。
就像之前方知硯接診的幾個感染病人一樣。
有些生病週期甚至長達數年。
因此,這個持久戰,最為考驗人。
叮囑幾聲之後,方知硯又匆匆離開ICU這邊,找到了老爺子。
老爺子倒是不著急。
之前方知硯帶著他做完檢查,此刻他找了一個醫生正在詢問檢查情況。
好巧不巧,他找的是朱子肖。
他其實不認識朱子肖,只是有些臉熟。
可朱子肖隱約能猜到這位的身份啊。
因此站在旁邊,額頭冷汗直冒。
“我這個資料,是什麼意思啊?正常還是不正常啊?”
老爺子指著檢測報告上面的資料問道。
朱子肖表情頓時尷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