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跟銀行裡好幾個大客戶關係匪淺,得罪不起。
林米芳好話說盡,最終只能從銀行離職。
她思來想去,覺得是陸鳴濤的問題。
畢竟沒有陸鳴濤,她也不會得罪方知硯。
所以才來找陸鳴濤的麻煩。
可萬萬沒有想到,方知硯竟然也在這裡。
那方知硯會不會知道自己為什麼被辭退?
若是這樣,自己原先的藉口豈不是輕而易舉就會被揭穿?
林米芳沉默下來,話也說不出口。
袁翠翠登時冷笑起來。
“怎麼不說了?”
“忘記之前怎麼編的了?”
“真是可笑。”
林遷也有些著急。
“米芳,你說啊!”
林米芳一咬牙,“反正就是陸鳴濤的問題。”
“他在別的客戶面前說我的壞話,讓我被客戶投訴!”
陸鳴濤聞言嗤笑一聲,“真不要臉。”
“你說什麼?”林遷一怒,上前就要教訓陸鳴濤。
可他還沒靠近呢,早已按捺不住的陸鼎一下子頂在他面前。
“幹什麼?想動我兒子?你什麼東西?後退!”
陸鼎指著他毫不客氣地呵斥著。
旁邊的陸長戈也衝上來。
“後生,欺負我們陸家,你怕是找錯物件了。”
“我們陸家雖然窮,可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兒。”
林遷臉色鐵青一片。
場面也僵持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