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屬實是個難題。
可不是難題,他也不可能來找方知硯。
大體老師數量稀少,專用來做解剖教學的標本。
一般核心來源是自願遺體捐贈。
所以想使用真的很難。
方知硯摸了摸下巴,臉上有幾分為難。
不過他還是開口道,“我儘量試試吧。”
“那就行,那就行。”汪學文哈哈一笑。
“我啊,費了半天功夫,才從市裡申請到兩位大體老師,估摸著今天就能到。”
“到時候,你也來看看,看咱怎麼來教學。”
“行。”方知硯點頭應下來。
教學的事情,是他跟汪學文早就商量好的,自然不用多說什麼。
但只有兩具大體老師,想要做特定病例教學還是有些困難的,所以汪學文跟方知硯提出請求。
這不是個好差事,畢竟每一個大體老師都是極為珍貴的。
中醫院沒有跟別的醫學院合作,人家很難將這個借給你。
汪學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著急,慢慢想辦法。
方知硯點頭應下來。
與此同時,其他醫生已經散去,正在激動地打聽報名參加培訓班的詳細流程。
莊雪凝站在辦公室門口,等待著方知硯回來。
蘇朗跟朱子肖在裡面激動地討論著。
“哎呦,這個課我得參加,終於能從方醫生手裡學到點東西了,太好了!”
蘇朗激動地開口道。
作為中醫院急診科的醫生,他對方知硯的能力欽佩到了極點。
哪怕隨便學一點,都夠自己去用了。
這要多學一點,那不得吊炸天啊?
莊雪凝聽著眾人的話,又看著遠處的方知硯,心中不由得產生一絲別樣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