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這樣?”莊雪凝忍不住反駁道。
“男孩上學,難道還能比毀容重要嗎?”
“上學也不急於這一時,可以跟學校申請貧困生啊。”
話音落下,男孩母親瞥了一眼莊雪凝,略有些鄙夷地開口道,“我知道你們城裡的大小姐都宣揚獨立自主,男女平等。”
“你們有錢,你們說什麼都行。”
“我們就是窮人,跟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您的教訓,我們可學不了。”
話語之中的鄙夷,讓莊雪凝急得臉色通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
方知硯打斷兩人的交流。
“你們家的情況,我基本瞭解。”
“小子要讀書,這個不能耽誤。”
“醫院這邊可以給你們補一個重病證明,你去申請一個貧困證明,讓學校那邊給予一點補助。”
“這樣也能幫你們緩解壓力。”
“另外,醫院這邊我也協調一下,針對貧困家庭,我們也有特殊處理方式,你看怎麼樣?”
聽著這話,女孩子的母親猶豫一番,嘆了口氣。
“道理我都懂,但沒錢是根本。”
“哎,再住個兩天吧,兩天後說什麼都要出院了。”
“再不出院,我回去都得捱打,唉。”
眾人聞言,一陣沉默。
每個人都難,並非真的重男輕女。
若是有錢,誰不想兒女雙全呢?
方知硯帶眾人出了病房,很快去檢查車禍病人的情況。
頸動脈破裂的那個恢復得不錯。
另一個二次手術的情況也很好。
簡單叮囑一番後,方知硯便匆匆離開。
等回到辦公室,一直跟著沒說話的安瀾突然開口道,“方醫生,你很擅長徒手止血?”
“這東西有什麼訣竅嗎?我能不能跟你學一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