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很清楚這一點,出於對安瀾的職業考慮,他尤其注重對戰場創傷的講解。
前後也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便讓安瀾原本死人臉一樣的模樣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他一臉驚歎,還帶著濃濃的興奮還有激動。
“方醫生,你這幾個要點,真的是太專業了。”
方知硯點頭,同時詳細描述幾個重要點。
“指壓點要精準定位,不能靠感覺。”
“力度大到要讓遠端脈搏消失。”
“指壓只是過度,必須儘快疊加直接壓迫或者是止血帶。”
隨著方知硯的話音落下,安瀾不住地點著頭。
儘管前後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可方知硯邊模擬邊操作的狀態,依舊讓安瀾心中有些震驚。
雖然部隊的教官也教,可有些要點跟方知硯的完全不同。
乍一想,好像方知硯的更加實用。
他感慨地點著頭,只是初次接觸,就被方知硯給折服了。
而此刻,時間也不早了。
方知硯放下手中的模型,準備去手術。
安瀾也是連忙跟上。
今天學了不少東西,也算是明白為什麼上頭要讓自己來保護這個方知硯了。
他的能力,是真的強啊。
哪怕只是隨隨便便的一個小問題,都能夠展現出與別人不一樣的點。
很快,方知硯便上了手術檯。
安瀾和莊雪凝兩人站在手術室的門口。
一左一右好似門神一般。
只是望著安瀾雙手靠在背後的模樣,莊雪凝眼中隱約有些好奇。
這人是省裡的總教頭,應該很強吧?
察覺到莊雪凝的目光,安瀾轉過頭,“有事?”
“沒,沒事。”
莊雪凝連連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