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聚在一起,再度開始討論。
聽著幾個主任的話,方知硯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他好像抓住了什麼,卻又沒抓住。
一時之間,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將自己眼前的這些線索全部綜合起來,最後形成一個完美的論斷。
除非?
咦?
等會兒!
看著面前的錢建海,方知硯突然頓了一下。
或許,他也好,錢建海也罷,診斷方向一開始就被帶偏了。
最開始判斷患者是不是惡性腫瘤的直接原因,是肝脾腫大。
大家都覺得肝脾腫大是惡性腫瘤導致的。
但如果不是呢?
他不是惡性腫瘤附帶的病,而是直接產生的病因呢?
換句話說,沒有什麼惡性腫瘤,就是單純的一個肝脾腫大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就能解釋為什麼會發生上述的矛盾了?
惡性腫瘤從始至終,都是醫生的猜測,並不是患者真正的病症。
大家看到了肝脾腫大,就給患者假設出了一個惡性腫瘤。
然後一直在考慮惡性腫瘤。
可如果患者根本沒有惡性腫瘤呢?
這個可能性,其實才是最大的吧?
眼看著眾人還在討論,方知硯已經顧不上這些,直接刷的一下子站起來,然後又往病房裡面走去。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眾人又是嚇了一跳。
“這個方知硯搞什麼?一驚一乍的,想幹什麼?”
錢建海忍不住呵斥道。
而此刻的方知硯,已經根本沒理會他的話了。
因為他發現,或許診斷又要回到最開始。
不僅僅是查體,恐怕要回到問診這個階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