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拍拍座椅,“這叫什麼話,閉著眼睛我都能找到你家,以前不知道去你家吃了多少次燒烤。”
趙靜聞言,又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是啊,曾經兩人關係真的很好,說是青梅竹馬也毫不為過。
那個時候,方知硯家境貧窮,根本吃不到什麼好東西,全是自己偷家裡的燒烤給他吃。
後來,方知硯成績越來越好,考上了省城的醫學院,兩人才漸漸分開。
只是無數個淪為普通人的夜裡,趙靜都會想起方知硯。
她甚至以為,方知硯會成為自己一輩子的白月光,就像一場夢一樣,再也見不到了。
可誰成想,五六年的時間一過,方知硯竟然回到了江安市。
而且,還找到了自己,想要合夥開店。
那天晚上,他出現的那一瞬間,趙靜只感覺好像是做夢一樣。
那是怎樣一種場景啊。
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趙靜都會尷尬地摳腳趾。
自己那麼潦草,那麼隨意,臉上長了肉,甚至有點發福的跡象。
那天回家換衣服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趙靜恨不得用刀把自己身上多餘的肉給割掉。
這是怎樣一種感覺啊。
如果重新給自己一個機會,她一定會讓自己以那麼狼狽的形象出現在方知硯的面前。
否則的話,現在的方知硯,也不會每次見到自己,都要說一句自己怎麼又瘦了。
明明只是之前自己沒有鍛鍊,放縱自己罷了。
想到這裡,趙靜又是一陣尷尬。
方知硯已經坐上去了,趙靜便也沒有推辭,跟著坐在後面。
兩人就這麼趁著夜色,吹著小風,一路往家裡去。
這是趙靜幻想了無數次的畫面。
今天終於實現了。
只是身份,卻跟自己幻想的不一樣。
“今天晚上人多,我也沒有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