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呢,方知硯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因為來不及了。
胎頭已經出現在了陰到口。
這他孃的,非生不可啊現在!
方知硯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述了。
在羊水和血液的混合液中,一團黑黑的頭髮若隱若現。
然後,頭出來了。
好吧,沒辦法了,只能現場接生了。
方知硯用力揮手,示意眾人散開,尤其是那些孕婦,絕對不能站在附近。
這要是萬一再被眼前這一幕給刺激到,又有人要生,自己不完了嗎?
“趕緊讓你的其他學員走啊,繼續留在這裡幹什麼?看嗎?”
方知硯衝著那教練開口道,聲音近乎是喊出來的。
這教練什麼腦子?
站在旁邊幹看著,旁邊那麼多孕婦呢,這要是嚇到了,又來幾個早產的,自己今天可就有的忙活了。
教練聞言也登時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同時又轉頭去安撫其他人,帶著她們離開。
而方知硯則是伸手托住了胎頭。
沒辦法,孩子的腦袋已經不受控制地滑出來了,圓溜溜的,帶著溼熱的氣息。
怎麼說呢?
不好描述。
可隨著托住胎頭,方知硯又感受到了一種令人絕望的阻力。
孕婦的身形太小,生這樣一個重量的孩子,對她而言是一種折磨。
如果在醫院,還能夠轉剖腹產,可是現在,孕婦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胎頭都冒出來了,現在方知硯唯一能做的,就是嘗試能不能幫孕婦分娩。
但是很難。
在察覺到那股阻力之後,胎頭回縮,就好似烏龜一樣縮了回去。
這就是典型的“烏龜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