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畢竟是同學嘛。”
他笑哈哈地解釋了一句,然後又衝著阮舒晚點了點頭,接著不再多言。
阮舒晚怔怔地看著常發。
她萬萬沒想到,最後幫自己的,竟然會是常發。
而且還讓他欠了方知硯這麼大一個人情。
昨天下午人家跟自己聊天的時候,自己還愛答不理。
可一轉眼的功夫,人家就成了自己的恩人。
一時之間,阮舒晚心中也多了幾分愧疚。
自己昨天怎麼能這麼對常發呢?
早知如此,自己昨天就不應該那樣啊!
她心中略有幾分後悔,但好在現在已經約上了方知硯的號,所以她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那好,那多謝方醫生,多謝餘總了。”
“也謝謝常發學弟。”
阮舒晚緩緩起身,最後衝著常發道了一聲謝。
只是稱呼之中,明顯常發更親近了幾分。
“不用客氣。”
常發微微點頭,卻並未多說什麼。
他既沒有賣弄自己的恩情,也沒有凸顯自己對方知硯的影響,只是單純地點頭。
這種模樣,讓阮舒晚心中又是多了一絲好感。
等阮舒晚一群人離開了辦公室,在護士的幫忙之下掛上號後,幾人才是走出了醫院。
只是站在醫院門口,阮舒晚的母親卻有幾分不忿。
“這個方知硯,真的是,還學弟呢,一點面子都不給。”
“虧我看電視的時候還誇了他,我呸,早知道就不該誇他,他都不願意幫你手術。”
聽到這話,阮舒晚表情一陣的尷尬。
“媽,你快別說了,其實這件事情,還是怪我自己。”
“其實前一天在學校的時候,方知硯和常發都主動跟我說了佳顏醫美的事情。”
“我當時以為他們在我面前找存在感,所以,所以就沒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