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讓他喊哥,這多尷尬啊?
一時之間,方巡都不知道怎麼稱呼了。
方知硯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回事?工程車幹什麼呢?”
“我有事回來找族長,我車子進不去啊。”
方巡連連點頭。
“能進去,我就是在這裡等你的。”
“這個工程車,那不是在幫你建房子嘛。”
“上頭要讓我們這地方弄個方知硯故居,咱肯定得整起來啊。”
“快,跟我來,我給你帶路。”
說著,他又是一臉羨慕地看向面前這輛大賓士。
“乖乖,你又換車了,這大車,還有司機,真厲害。”
“公司配的。”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也不廢話。
“你上車指路吧,這樣快點。”
“啊?我也能上車嗎?”
方巡有些激動,連忙上了車,隨後又拘謹地拍了拍腳上的灰塵。
這車子裡頭乾乾淨淨,一點灰塵都看不到。
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個土包子一樣,都不配上這車。
“知硯,你現在真厲害。”
方巡拘謹地指著路,同時開口道。
他想跟方知硯套近乎,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當年大家都是小孩子的時候,也算是一起光著屁股玩到大。
可後來方知硯的父親越來越過分,大家也都不跟方知硯一起玩了。
誰知道幾年時間一變,方知硯搖身變成了這樣的存在呢?
方知硯聞言一笑,倒也沒多說什麼。
片刻之後,車子緩緩在方德厚門口停下來。
“你的房子還沒建好,暫時先住在族長家裡吧。”
方巡解釋了一句,然後就往屋裡跑去。
數秒後,方德厚拄著柺杖,健步如飛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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