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去拿私房錢了。
方知硯一個頭兩個大。
自己明明只是來說一聲,結果各個都要給自己送錢。
整得自己好像是來要錢的一樣。
而旁邊,楊板橋則是斜著眼睛瞅著方知硯。
“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待在江安市呢,現在想清楚了,知道外面的好了?”
方知硯聞言一笑。
“老爺子這話說的。”
“人嘛,此一時彼一時,總會改變想法的。”
楊板橋點了點頭,“不錯,人要學會變通,不要固執地遵循以前的想法。”
“另外,我聽說京城方家的人來了?你們聊過?”
方知硯應了一聲。
看樣子老爺子這邊的訊息渠道還真是及時啊。
人在家中坐,就知道了自己身上這麼多訊息。
“那你去了京城,準備怎麼跟方家相處?”楊板橋再度問道。
方知硯摸了摸腦袋,表情有些隨意。
“這有什麼好相處的?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念書,行醫,若是他們需要,可以關係融洽一些。”
“若是他們對我態度一般般,那我自然也沒什麼要擔心的。”
楊板橋聞言哈哈一笑。
“是啊,臭小子,大家族沒有想的那麼好。”
“利益複雜,盤根錯節。”
“你啊,只是一個遠房的,遠房就要有遠房的覺悟,明白嗎?”
方知硯點了點頭。
老爺子這話雖然聽著傷人,但確實是一句實話。
聊了幾句,外公姜濤便匆匆過來。
他手裡攢的錢,比汪長明要多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