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畢竟還是不一樣的,人家來頭大,而且還是醫生。
“方醫生謬讚了。”
“負重前行的人哪隻我們?你們也是啊。”
張建民有幾分感慨,畢竟急診醫生的工作,也是很辛苦的嘛。
兩人互相謙虛了幾句,張建民才是開口道,“方醫生準備走了?你怎麼走?需要我送你嗎?”
“張所長客氣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他委婉地拒絕了張建民,隨後擺了擺手,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張建民也是帶好帽子,心情唏噓。
旁邊的警員問道,“張所,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看看前天晚上報警的那個老太太。”張建民開口道。
“她說有男人闖入她家裡,調查結果怎麼樣了?我們得抓緊時間調查一下。”
“不過,我估摸著不一定能排查出來結果。”
“但是既然方醫生都說了,我們在維持秩序,在負重前行,那肯定得做事嘛。”
警員聞言嘿嘿一笑,“其實說實在的,急診比我們忙多了。”
“方醫生也不容易,好不容易請個假,還被抓壯丁。”
“是啊。”張建民點頭,“我聽說他是外地來的。”
“外地小城市想要在京城立穩腳跟,不容易啊,估摸著方醫生也在努力工作,想著留在京城吧。”
“這樣努力奮鬥的年輕人,值得你們學習啊。”
警員又是嘿嘿一笑。
也就在此刻,一陣低沉的引擎聲響起。
緊接著,一輛保時捷從張建民面前閃過。
車窗降下,露出裡面方知硯的臉。
他正笑眯眯地跟張建民打著招呼。
“張所,我就先回去啦,拜拜。”
話音落下,車子掠過,只剩下一道尾燈。
張建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眼中閃爍著一絲絲的茫然和錯愕。
旁邊的警員更是一臉懵逼。
“不是?張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