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方知硯聞言皺了一下眉頭。
老爺子這是出現幻覺了。
而這個幻覺,讓他想起了在出口處聞到的味道,難道是那個味道導致的?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老爺子,死後的人死了就能見,活著的人只能活著見。”
“我先送你去醫院,準備做急診介入手術。”
“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明白嗎?”
說話間,方知硯招了招手,示意擔架工過來。
“你們先把患者送回去,我留在這裡,還有另外兩個患者。”
“另外,再通知一輛車子過來。”
“明白!”
司機迅速應下,跟急診那邊溝通著。
方知硯跟家屬叮囑了幾句,然後才是起身,往旁邊跑去。
旁邊還有兩個患者,雖然情況沒有這個老大爺這麼嚴重,但也不能忽視。
第二個男人有老闆在那兒看著,方知硯便沒有過去,而是先檢查著第一個女大學生的情況。
患者意識清醒,能應答,口唇周圍感覺異常,雙手對稱性痙攣,呼吸頻率極快,目測每分鐘超過三十次。
方知硯偏頭看向同學,“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沒,沒有。”
“她是第一次來鬼屋,進去沒多久就說喘不上氣,然後就成這樣了。”
同學解釋著,心中卻是十分慌張。
而方知硯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他從急救箱裡面翻找了一下,取出一個紙質垃圾袋。
隨後在女大學生面前蹲下來。
“同學,你聽我說,你不是癲癇,而是過度通氣綜合徵。”
“現在按我說的做,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