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了?”
方知硯再度詢問道,“怎麼一個個都不說話?”
“沒人回答,不跟我們過去,到時候費用怎麼結啊?”
“實在不行你們留個聯絡方式,或者家屬呢?有沒有家屬的聯絡方式什麼的?”
聽著這話,眾人依舊沉默。
這就讓方知硯有些繃不住了。
啥意思啊?
都啞巴了?
那可不行啊。
他再度故技重施,看向先前幫忙的年輕人。
“小夥子,要不然你跟我們一起上車吧?”
“你要不是他的家屬也沒事,籤個字就行了,不用你給錢。”
聽到這話,年輕人有些猶豫。
“走吧,我們這是急救車,又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車子,這有什麼好怕的?”
或許是方知硯的話讓他有些意動,又或許是剛才跟方知硯已經有過一次交流,所以年輕人試圖往前走了幾步。
但,旁邊有人走了出來,冷冰冰地開口道,“多少錢?我們回家取錢,馬上趕去醫院。”
方知硯愣了一下,這倒也是個藉口。
“你們這麼多人,先跟著一個去唄?”方知硯喊了一聲。
話沒說完呢,就聽那人道,“你們先救人,我們馬上到,再浪費時間,人都死了。”
方知硯嘴角一扯。
得,這是油鹽不進,自己貌似也沒有藉口再拖了。
想到這裡,方知硯嘆了口氣。
也就是同一時間,遠處有車燈閃爍。
方知硯眼睛一眯,抬頭看向遠處。
等車子靠近之後,他登時鬆了口氣。
是警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