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輕聲呢喃著。
這個機率太低,所以他有點不敢說出來。
京都醫院的腦外科專家沈振邦表情也不是很好看,對於謝東的話,他也表示認同。
“難說啊,手術過程中隨時有可能出現意外,而且分離的難度極大,我沒這個能力。”
眾人沉默不語,目光紛紛落在許恆的身上。
許恆也是眉頭緊皺,他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兒。
想要手術,簡單,想要成功,很難。
尤其是小澤真也還在旁邊虎視眈眈,怎麼辦?
若是大家都沒有辦法的話,那恐怕自己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想到這裡,許恆輕吐了一口氣,緩緩抬頭。
“怎麼?沒辦法處理啊?”
看到中原這邊一群人的表情,小澤真也嘴角露出一絲嗤笑。
小日子這邊舉全國之力,多次會診,綜合各個專家的評估,最後確定沒辦法成功的東西,要是你們中原能夠成功,那才是真的可笑呢。
“既然知道沒辦法出來,那就趕緊把千代明步交出來。”
“這本來就是千代明步找來的患者,也是千代明步研究的課題,你們把人家給拐走了,現在讓患者孤零零地留在這裡,這不是欺負人嗎?”
“交出千代明步,要不然,就把患者給治好了!”
小日子這邊的要求,很簡單。
要麼,把患者治好,要麼,把千代明步給交出來。
而事實上,對於小日子而言,他們就根本沒想到中原這邊會把患者治好。
所以其實沒有什麼可選擇的,無非就是讓中原交出千代明步。
但現在交出千代明步,不就代表著向小日子低頭嗎?
所以,就算是失敗了,那也絕對不能把千代明步給交出來。
想到這裡,許恆心情也越發沉重起來。
望著小澤真也的嘲笑,他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偏頭看向旁邊。
可目光搜尋了一圈兒,他突然有些奇怪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