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許恆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方知硯的話很對。
但,想要保住兩個,這種可能性,無異於海底撈月,它不現實。
“知硯,還是不要衝動啊。”
“如果兩個都做的話,到時候說不定兩個孩子都保不下來。”
“現在只救一個都很難,咱們還是不要冒險了。”
“對啊,只救一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代表我們就真的輸給小日子了,至少,還在一個可商榷、討論的範圍內。”
聽著眾人的話,許恆心中似乎也有些意動。
而方知硯則是緩緩抬頭,面色凝重地開口道,“保一個,保哪一個呢?”
“我們其實沒有資格決定患者的生命。”
“拋開我們本身跟小日子在比試不談,這場手術,本身也是為了救兩個孩子的命。”
“我們不能為了比試,真的漠視生命。”
話音落下,眾人又是沉默下來。
是啊,確實如此。
那怎麼辦?硬著頭皮保兩個嗎?
那手術失敗的可能性,將會無限上升啊!
想到這裡,眾人嘆了口氣。
“讓家屬決定吧。”
許恆無奈地抬起頭。
“去跟患者家屬說一聲,讓患者家屬自己決定。”
眾人點頭。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很快,巡迴護士便跑了出來。
門口的人紛紛看向巡迴護士。
而護士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我們在患者體內發現了一根大靜脈,這根大靜脈嚴重影響了手術成功率,現在考慮只保一個。”
話音落下,患者家屬這邊直接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