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內,方知硯一直站在那裡,整個人的身影好像化成了雕像一樣,一動不動,令人驚歎。
但如果細看之下,就能夠發現,方知硯其實一直在操作。
縫合血管,重建靜脈。
一步步細緻的操作之下,患者的靜脈開始重組。
整整八個小時之後,也就是第四十八小時的時候,手術到達了最後階段。
所有的靜脈,全部重組成功,患者的大腦供血,也是徹底恢復。
方知硯輕吐了一口氣,幾乎是顫抖著將手中的操作器械扔在了托盤上面。
只聽當地一聲,方知硯後退了半步,腿驟然一軟,眼看著就要跌坐在地上的時候,一隻手驟然伸了出來,扶住了方知硯。
是趙衛國!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來了手術室。
雖然心外在整個手術過程中只承擔著患者生命體徵的一部分,但他還是來了。
並且儘量在大部分時候都留在這裡。
因為上臺的,是自己的徒弟。
起初趙衛國也沒想到手術會成功。
可是等八個小時後又八個小時,他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沒有失誤的十六個小時,這說明什麼?
說明手術在向最後的成功推進。
一個本不可能成功的手術,卻一步步有了成功的可能性,這聽上去跟奇蹟有什麼區別呢?
最後幾小時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手術室內,安靜的看著方知硯的操作。
太穩健了!
太大膽了!
太創新了!
方知硯的每一步,甚至可以說預示著人類的一大步。
因為到最後這幾個小時的手術時,許恆可以負責任地說,全世界,從來沒有哪個人類,做手術能夠到這一步。
方知硯,踏入了所有人類都沒有踏足過的區域。
如果他真的成功的話。
方知硯將會成為世界腦外科第一人!
無可爭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