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李克純去當兵了,正好給項致當過警衛員。
再後來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幸犧牲了。
因此,軍區這邊對於李克純家裡還算是比較重視。
該有的補貼什麼的都給足了。
但是孩子這個病症是個大問題,為了給孩子檢查,治病,錢花得也所剩無幾。
不然之前治療的時候,也不會這麼侷促。
李克純的家在滇省的一處貧困山區之中,家裡的房子,甚至都建造在半山腰。
雖然也算是個村子,可是放眼望去,根本沒多少戶人家。
甚至這一片,連個商店,小賣鋪什麼的都沒有。
想要買東西,都得坐半天車子。
而李克純的母親早就死了,家裡除了老父親李江山之外,還有一個奶奶。
奶奶的名字好像叫玉蘭,具體情況,都是軍區那邊給的資料。
起初坐在車上,方知硯還沒覺得什麼。
可是一段時間後,他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這一路搖搖晃晃,顛簸的山路著實是崎嶇,甚至到了裡面之後,全是泥濘的十字路。
旁邊就是山崖,步步驚心,看得方知硯都有些緊張。
“他們,就住在這樣的地方?”
方知硯忍不住問道。
旁邊的項致點了點頭,“這是常事,這邊生活環境基本都是這樣,尤其是偏僻山村,這種路都是很常見的。”
“那老太太一個人生活?豈不是?”方知硯皺著眉頭,表情有些心疼。
“是,如果想要出來的話,每天早上四點半,有一輛公交會從山裡出發,一路開到縣城。”
“晚上會回去,一天來回一趟。”
“這是他們目前離開山村的唯一機會。”
項致耐心地解釋著。
聽到這話,方知硯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兒了。
他本以為自己以前的生活很辛苦了,但是想想這一家,比自己以前好像更加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