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只要打動我,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聽到葉軒那不帶絲毫感情的問話,感受著脖頸上那柄極品靈器傳來的刺骨寒意,裘滄海原本因重傷而慘白的臉上,在這一刻竟然出奇的平靜了下來。
他艱難的抬起頭,渾濁的目光看向那張年輕卻冷酷到令人心悸的臉,聲音沙啞:“求饒?”
“有用嗎?”
“你會放過我嗎?”
他問得平靜,彷彿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葉軒面無表情,緩緩吐出兩個字。
“不會。”
簡單,乾脆,不留任何餘地。
聽到這個答案,裘滄海臉上的慘笑反而愈發濃郁,最後,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那張因失血而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釋然之色。
“既然求饒沒用,那我為何要求饒?”
“況且,這一切,本就是我咎由自取。”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若不是我心生貪婪,妄圖奪取你身上的寶物,又怎會落得如此田地?”
“技不如人,敗在你手,死,也無可厚非。”
“動手吧。”
說完,他脖子微微一揚,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再無半點聲息。
那姿態,坦然,平靜,彷彿不是在等待死亡,而是在迎接一場遲來的宿命。
葉軒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微微眯起。
裘滄海的反應,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從吳斬的狂妄,到於正陽的自負,再到乾東南的卑劣,這三人,沒有一個在死亡面前能保持鎮定。
唯獨這裘滄海,在生死關頭,竟還保留著幾分武者的體面,坦然赴死。
這倒是讓他沒想到。
畢竟,人都是怕死的!
像裘滄海這種,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要是就這麼殺了裘滄海,的確有點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