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羨嬌緩緩站起身,再也壓制不住心裡的好奇,轉身看向青松大師。
“大師,這個蕭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東海這麼大,我怎麼從沒聽說過他,以他剛才露出的本事,早就該是各大家族的座上賓了!”
青松大師抬起頭,目光掃過衛羨嬌,又落在不遠處的衛尊身上,最終嘆了口氣。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以前的蕭若塵,不過是個紈絝子弟罷了。”
這話一齣,衛羨嬌和衛尊同時愣住。
“紈絝子弟?”
衛羨嬌重複了一遍:“蕭先生的心性如此沉穩,還有神鬼莫測的手段,怎麼會是個紈絝子弟!”
衛尊也跟著點了點頭,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年輕人無數。
可像蕭若塵這樣,讓他著琢磨不透的年輕人,還是第一次見。
“不好,忘了問問蕭先生,銅鼎怎麼處理!”
衛尊一拍大腿,惋惜道:“那東西現在看著就邪乎,我是真不敢再留,可要是直接扔了,又太可惜了!”
“爺爺,不如我們把銅鼎送給蕭先生吧!”
“送給他?”衛尊皺眉。
衛羨嬌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以蕭先生的本事,銅鼎的麻煩他肯定能解決。”
思索片刻,衛尊點了點頭。
“這銅鼎留著咱們也解決不了,送給蕭先生,說不定對他還有所幫助,回頭,我就讓人把銅鼎送過去。”
衛尊說完,轉身看向青松大師,雙手抱拳。
“青松大師,這次也是多虧了你引薦,不然我這條老命怕是真保不住了!”
青松大師擺了擺手,苦笑道:“衛老,您言重了,蕭先生才是解決問題的人,我只是牽線搭橋而已。”
衛尊搖頭一嘆,“若是沒有你的引薦,恐怕,他也不會管我。”
聽著兩人略帶感慨的話,衛羨嬌沉默不語。
直到現在,她的心裡還是有些遺憾,不該輕視蕭先生。
好在,人家並未計較。
......
車子一路奔向城北。
刑天師糾結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側身看向蕭若塵,好奇道:“上師,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