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之內,燈火通明。
司徒樟和司徒正雄都沒睡,一直在等他回來。
見他終於平安歸來,兩人都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若塵,辛苦你了。”
司徒正雄趕緊迎了上來,面帶愧疚。
蕭若塵擺了擺手,將司徒正極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聽到這個訊息,司徒正雄已是濃濃的怒意和失望。
而一旁的司徒樟卻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閉上眼睛,揮了揮手:“罷了,隨他去吧,從此以後,我司徒家再無司徒正極此人。”
“就當我沒生過這個兒子吧。”
對於這個逆子,他已經完全放棄了。
一夜之間,司徒家變天了。
二爺司徒正極,勾結外敵,謀逆叛族,事敗後畏罪潛逃,被家族正式除名。
這個訊息,在第二天清晨直接引爆了司徒家族。
司徒家的旁支族人在接到訊息的那一刻,都懵了。
司徒正極在家族中,雖然名聲不佳,但終究是老爺子的親兒子,是家主的親弟弟。
怎麼會突然就成了叛徒?
而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
家主司徒正雄,以老爺子司徒樟的名義,緊急召開了家族例會。
只要是在南召市的司徒家族人,無論嫡系旁支,都必須在上午十點之前,趕到主宅祠堂,參加會議。
不得有誤。
一時間,司徒家暗流湧動,人心惶惶。
眾人都嗅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
上午十點,司徒家祠堂。
莊嚴肅穆的祠堂之內,早已是人頭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