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微不可查的黑色粉末朝著主位之上的老人飄了過去。
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連一旁的司徒正雄都沒有察覺,
做完這一切,李建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司徒家。
等他們走後。
會客廳再次恢復平靜。
司徒正雄卻面帶擔憂。
“爸,若塵。”
他皺著眉頭道:“就這麼讓他們走了,恐怕後患無窮啊。”
“無妨。”
蕭若塵和司徒樟,乎是異口同聲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淡淡一笑。
對他們來說,區區一個李家還真沒放在眼裡。
但就在此時。
司徒樟卻突然微微皺了皺眉,下意識撓了撓自己的手背。
“奇怪,怎麼感覺有點癢?”
癢?
司徒樟這句無心之言,卻讓一旁的蕭若塵心中猛地一動。
一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寒芒,從他眼底一閃而逝。
“外公,能讓我看看您的手嗎?”
“哦?”
司徒樟有些訝異,但還是依言,將手伸了出來:“怎麼了?若塵,難道,我這手還有什麼問題不成?”
他只當是年紀大了,皮膚乾燥所致,並未放在心上。
但當蕭若塵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的那一霎那,登時怒火中燒。
一股極致殺意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司徒正雄一臉駭然得看向突然爆發出殺意的外甥。
發生了什麼?
“若、若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