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拿著一塊滋著油的煎肉片。
洞口外面的平石上,擺著兩壇已經開封的靈酒。
酒香從壇口往外溢。
四個女人在洞裡洞外忙碌著。
有的在收拾碗筷,有的在翻看儲物戒裡還有沒有別的食材。
那個畫面,怎麼說呢?
在這片到處是屍骨和迷霧的古戰場遺蹟裡。
在兩百多個衍空境緊張對峙、隨時可能爆發血戰的盆地旁邊。
蕭若塵一行人的狀態,像是在郊遊。
郊遊至少還要自己動手。
蕭若塵連動都不用動。
所有事情都有人幫他做好。
他只需要坐在那裡,吃肉喝茶,等著天黑就行。
“日他孃的......”
絡腮鬍子罵了一聲,把嘴裡那塊硬得像石頭的辟穀丹又嚼了兩下,艱難地嚥了下去。
盆地裡至少有十幾雙眼睛同時注意到了山頭上的情況。
反應各不相同。
安浩的臨淵閣那夥人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別人過得好不好跟他沒關係。
他只關心神廟什麼時候開。
深藍色勁裝的大勢力完全沒有反應。
他們有自己的補給體系,伙食雖然不如蕭若塵的豐富,但也不至於去眼饞別人。
鱗人那夥人也沒什麼表示。
邪佛那幫灰白僧袍的人也沒看。
反應最大的是幾個小團體。
尤其是一個五個人的團體。
這五個人穿著雜七雜八的衣服,一看就是散修拼湊的隊伍。
領頭的是一個面容清俊的中年男人。
。道知不塵若蕭,字名麼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