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連同他自己在內,八個人全死了。
其他勢力的反應也各不相同。
有的假裝沒看到,繼續該幹嘛幹嘛。
還有幾個團體的首領互相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些只有他們自己能懂的眼神。
蕭若塵帶著五個女人,從盆地底部走向了神廟東北方向的一個小山頭。
那個山頭不大,方圓約十丈,海拔比周圍的地面高出三四丈。
位置不錯,視野開闊,能俯瞰大半個盆地和神廟的正面。
而且背靠著一面陡峭的斷壁,不用擔心後方偷襲。
周圍沒有其他勢力佔據。
可能是因為位置偏了一些,離神廟不夠近,大部分勢力都選擇了更靠近神廟的位置駐紮。
但蕭若塵不需要離神廟太近。
他需要的是一個安全的觀察點。
蕭若塵在山頭四周佈下了簡易的預警陣法和隱匿陣法。
做完這些之後,他盤腿坐在山頭最高處。
月泠坐在他旁邊。
四個女人分守四個方位。
“莫三刀那夥人是什麼來路?”月泠低聲問。
“不清楚。但從他們的功法路數來看,應該是某個以肉身戰鬥為主的蠻荒勢力。戰術素養很低,裝備也不怎麼樣。在場的這些勢力裡,他們應該是最弱的幾個之一。”
蕭若塵的目光在盆地中掃了一圈。
“其實他來招惹我是好事。不打一場的話,在場這些人不會把我們當回事。現在打完了,我們的位置就有了。”
“你的意思是,莫三刀那蠢貨其實幫了我們一個忙?”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每個群體裡都需要一個蠢貨來打破僵局,他很好地完成了這個任務。”
月泠總覺得蕭若塵看人的方式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在他眼裡,每個人都是一顆棋子。
活著的時候有活著的用處,死了也有死了的價值。
莫三刀活著的時候,是一個想佔便宜的蠢貨。
死了之後,變成了蕭若塵立威的墊腳石。
前後身份轉換得天衣無縫。
。了用利被己自道知不都死到至甚人事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