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出去,弟子們一定不信。”她說。
蕭若塵無奈地攤了攤手,準確地說是攤了攤那兩隻被困在梅若寒頭頂上方、無處安放的手。
顏如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的桃花眼眯了起來,嘴角勾出一個危險的弧度。
“讓你小子賺了大便宜了。”
她的聲音裡有三分酸意:“不過別得寸進尺啊。手放在該放的地方,不該放的地方碰一下試試。”
“顏峰主放心。”
蕭若塵冷聲道:“我是在被抱,不是在抱。”
“有區別嗎?”
“有。主動和被動的區別。”
顏如玉哼了一聲,在石室另一角坐下來,抱著摺扇閉上了眼睛。
“睡吧。反正也弄不下來。明天有好戲看。”
蕭若塵看著懷裡沉睡的梅若寒,又看了看角落裡“閉目養神”的顏如玉。
他嘆了口氣。
算了。
他儘量調整了一下姿勢,靠在石壁上坐穩,雙手懸在半空中,堅決不碰梅若寒腰部以下和肩部以上的任何位置。
然後閉上眼睛,進入了半睡半醒的警戒狀態。
梅若寒在他懷裡睡得很安穩。
一整夜都沒有再痛過。
清晨。
靈石燈的光芒在黎明的微光中漸漸暗淡。
石室入口處透進了一縷柔和的光線,說明外面的洞府天穹已經亮了。
梅若寒的意識緩緩從沉睡中浮升上來。
她首先感覺到的是溫暖。
一種從身體核心處散發出來的、持續而穩定的溫暖。
這種溫暖跟被子的暖不同,跟真元運轉的暖也不同,它帶著一種活的、有節律的脈動,如同另一個人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