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的角落裡傳來了一個聲音。
“哎呀,若寒醒了?”
顏如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以及一絲幸災樂禍。
“睡得好嗎?”
梅若寒不說話。
“蕭公子這個枕頭不錯吧?”
顏如玉站起身來,走到梅若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桃花眼彎成了月牙:“我昨晚親眼看著你,像只小貓一樣,窩在人家懷裡,哦對了,你還蹭了好幾下,臉蹭來蹭去的,蹭得那叫一個......”
“夠了!”
梅若寒終於抬起了頭。
她的臉已經紅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連脖子都是紅的,甚至鎖骨那一片都泛著粉色。
“我當時失去意識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顏如玉笑得更歡了:“但你昨晚那個抱法,我掰都掰不開,說不是故意的,你的身體可比你嘴巴誠實多了。”
梅若寒的臉色在紅和白之間反覆橫跳。
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蕭若塵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覺得自己不應該在場。
他清了清嗓子:“兩位峰主,我先出去了。梅峰主的傷勢需要休養一天,明天同一時間做第二次治療。”
說完不等兩人回應,轉身走出了石室。
身後傳來顏如玉的笑聲和梅若寒壓低了聲音但依然帶著幾分崩潰的反駁。
“顏如玉你給我閉嘴。”
“我又沒說什麼。”
“你笑什麼!”
“我笑我自己。我笑我居然親眼看到了冰山融化,這種稀罕事,不笑可惜了。”
“你!”
蕭若塵加快了腳步。
他覺得,還是離遠點比較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