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滄海的第三次交手,他有把握支撐更長的時間。也許是半個時辰,也許更長。
但正面擊敗周滄海,至少現在不可能。
不過,下一步他不打算再去太虛峰了。
兩次闖太虛峰已經讓周滄海繃緊了神經。
以那個老東西的精明,第三次來訪時一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貿然去的話,變數太大。
而且,太虛峰不是唯一的棋盤。
蕭若塵想到了另一個人。
林冥知道周滄海入魔的事,但一直選擇裝聾作啞。
宗主有自己的難處,打不過周滄海,又離不開周滄海。
進退兩難。
但蕭若塵已經兩次闖入太虛峰,兩次全身而退,甚至在第二次打傷了周滄海的領域核心。
這些事情,林冥一定已經知道了。
那麼林冥現在在想什麼?
他是在等闖入者自己消失?還是在等一個契機?
如果是後者,那蕭若塵可以給他這個契機。
他需要去試探一下林冥的態度。
蕭若塵靠在榻上,看著暗室的天花板。
顏如玉下午的時候來過一趟,給他送了吃的,又嘟嘟囔囔說了一堆不許再去太虛峰的話。
梅若寒也來了一次,只是坐了一會兒,給他泡了壺茶就走了。
他要去探一探林冥的底牌。
一個被太上長老和闖入者同時夾住的宗主,手裡還剩多少籌碼?
想通了這一點,蕭若塵從榻上坐起來。
真武大殿,後殿書房。
林冥在喝酒。
桌上擺了三壇從私庫角落裡翻出來的老酒,已經空了一罈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