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自己了不得,竟主動提出,三日後去跟周滄海死磕,讓我藏在暗處伺機而動。”
沈若蘭低聲道:“他敢讓宗主在旁邊藏著?”
“狂妄。”
林冥眼底滿是譏諷。
“他以為自己算無遺策,以為本宗主會感激他給我創造機會。”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
“可他忘了,他搶了我的寶庫,也知道了我的隱疾。”
“這種人,不能留。”
沈若蘭看著他,眸中浮起崇拜。
“宗主的意思是......”
林冥抬手,在半空做了一個斬落的動作。
“一劍。”
“只要一劍。”
“等他與周滄海打到兩敗俱傷,本宗主便出手。”
“周滄海要死。”
“那個蒙面雜種也要死。”
他越說越興奮,眼底已經燒出貪婪的光。
“到那時,太虛峰是我的。黑袍人身上的重寶,也是我的。靈道宗從上到下,再沒人能壓我林冥一頭!”
沈若蘭差一點笑出聲。
她低下頭,藉著替林冥整理袖口,遮住唇邊那點冷意。
你能想到的事,蕭若塵會想不到?
你連自己枕邊人是誰的人都分不清,還敢說執棋?
你甚至不知道,白日里在你後宅低眉順眼的表弟沈浪,夜裡便能換張臉,把你這點心思掂在手裡稱斤兩。
她再抬頭時,眼裡只剩狂熱的欽佩。
“宗主真是神機妙算。”
林冥一頓。
沈若蘭握住他的手。
“原來宗主之前所有忍讓,都是為了今日這局。借刀殺人,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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