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
“那個黑袍瘋子還活著?”
“他不是被太上長老打成重傷了嗎?”
“他竟還敢來?”
一座不起眼的孤峰陰影中。
林冥換了一身毫無標記的灰衣,身上貼滿高階斂息符,氣息收得幾乎與岩石無異。
他藏在枯松之後,死死盯著太虛峰廣場。
手掌已經扣住劍柄。
“鬧吧。”
林冥心裡冷笑。
“鬧得越大越好。”
太虛峰,地下溶洞。
祭壇之上,周滄海猛地睜眼。
血紅光芒在洞中一閃,四周石壁上掛著的乾枯屍骨輕輕搖晃。
這三個月,他不僅傷勢盡復,還吸乾了數十名活祭,魔功更進一層。
更重要的是,他在溶洞里布下了血煞困天陣。
那小畜生若還像前幾次一樣砸穿穹頂跳下來,他能讓對方連骨灰都留不住。
“找死。”
周滄海枯瘦的手掌按在石座扶手上。
扶手裂開。
“有種,就滾進來!”
他的聲音從地底傳出,震得太虛峰山體輕顫。
蕭若塵卻沒動。
他抱著雙臂,低頭看向腳下。
“周老狗,你是不是在洞裡待久了,腦子也跟那些骨頭一樣發黴了?”
周圍觀戰的長老們神色微變。
太虛峰那些年失蹤的弟子,眾人不是沒有懷疑。
只是懷疑歸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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