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來佔便宜的。
不是來當眾背“逼死盟友宗主”的黑鍋。
薛冥和冰玄姥姥對視一眼,心裡同時暗罵。
這個女人,真難纏。
大殿前的空氣,像一根繃緊的弦。
誰先再用力,弦就會斷。
片刻後,冰玄姥姥忽然笑了兩聲。
“顏代宗主言重了。”
“我等自然不是來逼貴宗開戰。”
“只是萬里迢迢趕來,連林宗主一面都見不到,回去也不好交差。”
薛冥立刻接上。
“不錯。”
“今日見不到林兄,我們不走。”
“既然陣法不能破,那我們就在靈道宗住下。”
“等林兄方便見客。”
萬劍山秦劍鳴也冷冷道:
“生要見人。”
“總不能只聽顏代宗主一張嘴。”
這就是耍無賴了。
就坐在靈道宗不走。
四個衍空境使團賴在山門裡,靈道宗便始終被架在火上烤。
底下長老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被外人堵在家裡逼見宗主,這種屈辱,讓他們心中憋火,卻又不敢發作。
顏如玉沉默了片刻。
她似乎經過了極艱難的權衡,終於退了一步。
“諸位前輩既一片誠心,我若一味阻攔,倒顯得靈道宗不通人情。”
薛冥眼睛微眯。
顏如玉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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