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具肉身太弱。
悟道境碰上衍空境,正面硬扛就是找死。
“分開跑!”
“別管貨,能活幾個算幾個!”
話音還沒落,她已經撕開一層空間封鎖,朝遠處衝去。
玄枯老祖怔了一瞬。
隨即怒意爬上那張屍斑密佈的臉。
“跑?”
他白骨杖一頓,身影化成一團黑風。
“老夫看上的東西,還沒有能飛走的。”
......
之後三天三夜,月泠把能用的底牌幾乎全用了。
她在山谷裡丟下替身傀儡,讓玄枯老祖一杖砸碎一具空殼。
她在河底佈下三重隱息陣,把自己埋進淤泥裡,硬生生憋了半個時辰。
她把神魂氣息切成七份,分別附在飛鳥、妖獸、枯木、石縫裡,騙得玄枯老祖連毀了兩座山頭。
有一次,她甚至藏進一頭死去妖蟒的腹中,讓腐血蓋住自己的氣味。
玄枯老祖幾次撲空,臉上的屍斑都氣得發紫。
可境界差距終究擺在那裡。
這具屬於項青青的肉身不是仙體,經不起她這麼折騰。
第三天夜裡,她的右臂經脈先斷,之後是左腿,最後連識海都開始刺痛,像有人拿細針一下一下扎她的魂。
距離天秦宗還有八千里時,她終於撐不住了。
下方是一片沼澤。
黑水翻泡,腐草成片,夜裡連蟲鳴都沒有。
月泠從半空墜下,砸進一片溼泥裡。
身後黑風落下。
玄枯老祖從虛空裡踏出,灰袍上沾了露水。
他走到月泠身邊,白骨杖挑起她下巴。
“跑啊。”
。來起提裡泥從把,子脖的住掐把一祖老枯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