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性不錯。”
“那你最好也記住,我沒答應。”
“遲早答應。”
月泠把銅鏡收好,抬步從他身邊走過。
兩人把玄枯的寶庫翻到最後,連牆上用來照明的陰火珠都沒有放過。
月泠發現陰火珠能淬鍊魂器,立刻親自上手,一顆一顆從牆縫裡剜出來。
蕭若塵靠在門邊看她。
“剛才不是嫌髒?”
“我嫌的是玄枯,不是材料。”
她把最後一顆陰火珠丟進儲物袋。
“材料無罪。”
“很有道理。”
清點完後,蕭若塵將儲物戒分出三枚,丟給月泠。
洞府外,黑嶺山脈的夜風吹來。
月泠走出洞口時,抬頭看了一眼天。
還是不同意蕭若塵的辦法。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蕭若塵拂了拂青石凳上的灰,坐下時黑袍下襬壓住地面一截殘破陣紋。
玄枯洞府裡的磷火還沒完全熄,藥鼎碎裂後留下的焦味貼在石壁上,混著寒霜。
“你以為突破衍空境是在逛窯子?”
他靠上石壁:“睡一覺,醒來就能跨過去?”
月泠臉色一變:“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髒?”
蕭若塵嗤了一聲。
“玄枯那老蛆剛才要把你神魂和肉身縫死,拿你當爐鼎慢慢煉。你都聽完了,現在跟我講髒?”
月泠不是不知道危險。
也不是沒聽懂蕭若塵的意思。
只是這次有些特別。
蕭若塵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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