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破舌尖,逼出一滴精血。
那滴血懸在半空,顏色深得有些發黑,裡面卻含著很重的生命氣息。
同一時間,他眉心浮起一縷青銅光。
九州鼎的本源。
“萬法歸宗,氣息回溯。”
蕭若塵雙手結印。
印法很古。
不太像下界的路數,沈清秋只看了兩眼,心口便像被重物壓了一下,不敢再細看。
那滴精血在半空炸開,化成一張幾乎看不見的血色細網,慢慢覆蓋整個洞府。
他找的不是氣味也不是腳印。
他要強行抽取這片小空間,在過去兩個時辰裡留下的法則震盪。
只要有人在這裡動過手,用過真元,天地總會記下一點東西。
哪怕那東西細得跟頭髮絲一樣。
片刻後。
血霧忽然往內收縮。
像抓住了什麼。
最後,一根暗紅色氣機絲線凝在蕭若塵指尖。
蕭若塵盯著那根絲線。
“找到了。”
這不是月泠的極寒真氣。
也不是他留在陣法裡的空間法則。
陌生氣息。
蕭若塵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羊脂玉瓶,把那縷氣機封了進去。
玉瓶輕輕震動,裡面那根暗紅絲線像指標一樣,慢慢指向迷霧深處。
沈清秋看懂了。
“能追?”
“能追。”
蕭若塵把玉瓶握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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