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聽得後背發涼。
蕭若塵重新調整了行進路線。
他用空間法則感知探測前方骷髏兵的分佈密度,專門挑選那些骷髏兵最少的路線行走。
有時候,為了避開一隊骷髏兵,他們要繞上百丈的遠路。
繞遠路是值得的。
他繞的每一步,都是在給後面的追兵鋪設一條“安全”的假路。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
六個人在峽谷深處推進了將近八百丈。
期間只遭遇了兩次骷髏兵。
每次都是兩三具的小隊。
蕭若塵出手很快,幾劍就解決了。
解決完之後,他會把骷髏的骸骨拖到巖壁的陰影裡藏起來,不留痕跡。
蕭若塵每走一段距離,就會用二階短劍在自己的指尖劃一道小口子。
擠出幾滴血,滴在地面或者巖壁上。
血滴的位置很講究。
這些血跡傳達出來的資訊很明確——前面那個人受傷了。
血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
碧綠長劍男人帶著大部隊正在推進。
他們的行進速度不快。
因為地形複雜,濃霧遮蔽視線,而且他們已經吃過一次伏擊的虧了。
前方派出了十幾個人作為探路的斥候。
後面的主力保持著一定距離跟進。
“大人,前面有血跡。”
一個斥候跑回來彙報。
“看新鮮程度,應該是不到半個時辰之前留下的。”
碧綠長劍男人的眼睛亮了。
“他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