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六個族人,現在只剩下四個了。
鱗人抽了抽鼻子。
“血的味道。”
“他真的受傷了?”
“受傷了,但......”
鱗人說不上來。
按理說,一個人受了重傷,正在逃亡,他的血液中應該帶有真元紊亂、氣血虛浮的味道。
但這些血滴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十分穩定。
鱗人沒有把這個疑慮說出來。
而且,就算他說了,那些被貪婪衝昏頭腦的人也不會聽。
他們只想得到仙兵。
那批東西如果被帶回各自的勢力,足以讓一個二流宗門一躍成為頂尖勢力。
在這種誘惑面前,任何疑慮都會被壓下去。
裴雲舟的三個手下跟在他身邊。
“大人,我們真的要繼續追嗎?”燒傷疤痕的男人低聲問道。
“你覺得不該追?”
“這地方不太對勁。走了這麼久,一個活物都沒有碰到,只有咆哮聲。而且,那個姓顧的留下的血跡......太規律了。”
裴雲舟笑了一下。
“你也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真正逃命的人,不會這麼均勻地流血。他每隔一百多丈就留下一點,跟撒麵包屑一樣。”
裴雲舟的目光掃過前方那些狂熱的追兵。
他是在場追兵中少數幾個保持清醒的人之一。
但他沒有提醒任何人。
讓那些人衝在前面,充當探路的炮灰,才最符合他的利益。
峽谷深處。
蕭若塵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巖壁。
這面巖壁,比之前經過的地方都要陡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