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惠放心,我沒有大礙,進門說。”
兩人一同進了門,清沅和喬清涯落在後面,喬清涯朝她看來,她低著頭,沒臉看回去。
喬清涯眉梢微動,抬步走近,低聲問:“你躲什麼?世兄生病,不會真是你害的吧?”
第43章
馭遠,我在
清沅一抬眼:“你從哪兒聽來的?”
“外面倒沒誰傳,我自己猜的。他那樣一個剛硬的人,除了你,誰還能叫他那樣狼狽?”
“你怎麼就知曉是為了我?說不定是為了朝堂上的事呢?”
“他連黨爭都經歷過,哪兒會因為朝堂上的事喪氣?大兄不知曉,整日說什麼無稽之談,我可是清楚的,喬清沅,你不要給我打馬虎。”
“我沒。”清沅轉過身。
喬清涯跟著看她:“我不信是你隨意發發脾氣他就那樣了,定是你說了什麼特別傷人的話。喬清沅,人家還是很在意你的,你鬧歸鬧吵歸吵,也得有個底線。”
“我知曉,這是我和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不用我操心就別搞出一堆讓人操心的事。”喬清涯拍拍她的肩,“擺完了就進門去。”
“哦。”她不冷不淡應一聲,跟著進了門。
喬清澤還在和柯弈說話:“太醫那兒又問不出什麼,可我聽說你昏迷不醒,便知曉肯定不是什麼小毛病,你到底怎麼了?好歹與我說一聲,讓我能安心一些。”
“伯惠,我想休養一陣子。”
“馭遠,你從前從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病得很嚴重?”
“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不想繼續參與這些鬥爭了,至少是這些深層的鬥爭。”
喬清澤皺著眉,猶豫開口:“你……是因為身體支撐不住,還是因為什麼別的……或者,是因為小妹?”
柯弈低著眼,錘了捶腿:“原因很多,不單單是因為哪一個。我生病這些天,朝中形勢如何?”
喬清澤稍稍正色:“清沅,你退避,我和馭遠有正事要說。”
柯弈開口:“不必,讓清沅在這兒吧。”
“馭遠?”喬清澤滿臉疑惑。
“伯惠,你說就是。”柯弈重複。
喬清澤頓了頓,垂著眼道:“不少人打探你的訊息,想確認你是不是真的病了,有些人在確認你生病後正在謀劃如何趁此一舉將我們這些維護新法的人打倒。我們這邊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尤其是經過先前的事,有幾個已經有退縮之心了。”
“伯惠,即便沒有我,也會有別人,陛下需要主持新法的人,需要兩股勢利勢均力敵。伯惠,我想、我想趁此次機會,卸下這個重任……”柯弈越說聲音越低。
喬清澤一下正襟危坐:“馭遠?”
柯弈深吸一口氣,抬眼回視:“伯惠,我不想再參與這些無謂的鬥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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