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們,今天開張,這可是塊大肥肉!”
他們今天不僅要劫財,還要劫人!
這些山匪可是不會講什麼道理的,送親肯定不止這點兒東西。
於是一窩山匪,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了。
即便是葉老爺派了不少人,依然抵不過這麼多的山匪。
季司深正想看戲呢,葉清苒安排的人就趁亂上來了。
季司深問也可能被人欺負,本來想陪人玩玩兒的,結果躲了幾下,就明顯感覺到身體的不適。
這也……太柔弱了。
上氣不接下氣的,心臟也跳的厲害。
“忘了告訴宿主,這個小病秧子,有心悸之症。”
季司深:“……”
P!
就在下一刀正要刺中季司深的時候,忽然那人就被人拽了出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就倒在了地上。
季司深靠著花轎,努力讓自已的氣息平穩下來。
入目的便是一雙深邃如墨的雙眼。
臉上如夜叉似的半張面具,恐怖而駭人。
即便是被面具遮擋,但依然能夠感覺到這人沒有一絲神情。
透著的雲淡風輕,讓人覺得薄涼陰冷。
薄唇如線。
竟是沒有一點兒山匪的氣息。
反倒是透著矜貴而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氣。
季司深瞧著這人,竟像是忽然被嚇到了一般,臉色瞬間蒼白而痛苦,竟是一日氣沒提上去,直接暈死了過去。
“老大,已經清點完畢,今天收穫不小。”
男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冷淡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被嚇暈了麼?
正準備轉身離去時,目光卻又掃到了季司深脖子戴的長命鎖。
“老大,在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