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深就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似的,從懷裡掏出玉簪來,輕輕的插進了南陽梳著的髮髻上。
南陽微怔,他的位置正對著對面的銅鏡。
雖然有一些距離,可南陽的視力很好,能夠看見銅鏡中,季司深細心的替自已插著玉簪的情形。
那眼底沒有一點兒敷衍或是假裝。
“既然戴了我送的玉簪,那你便是我的人。”
南陽眉心微蹙,死纏爛打的人他不是沒有遇見過。
可偏偏身後之人,對他的死纏爛打似乎又與那些人不同。
他甚至……察覺不出心底對他的討厭來。
這種感覺讓南陽覺得有些脫離自已的掌控,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可今天那四個壯漢身死傳的沸沸揚揚的,他覺得季司深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為何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只是戴了玉簪來,說了這樣一句話?
南陽猜不透季司深的心思。
可又想著這人心性狠戾,也許是用這樣的方式羞辱他也說不定。
現下他還不能跟這個人硬碰硬,最重要的是,他要看看這人對他的深情,到底是不是騙他的。
如果是,那這個人偽裝的也太好了。
那他一定會殺了他!
南陽想罷,便收回了匕首,看著銅鏡中的季司深,突然嘆息一聲。
“王爺當真對賤奴有求娶的心思?”
季司深聽著這突然軟下來的語氣,便知道這傢伙是故意迎合他,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呢。
這種小手段,怎麼就這麼可怕的……熟悉呢。
不過季司深不在意,越是服軟他就越覺得刺激呢。
畢竟他可是真對他有非分之想呢。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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