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深都還沒反應過來,嘴裡的空氣就被掠奪了。
桌子上的東西,也被摔了一地,動靜屬實有些大。
而且,這些日子,玄月有被那些師兄們,教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玄月的佔有慾甚至都不需要刻意的誘導,就已經完全表現出來了。
季司深推開了玄月,那張臉上多了幾分好看的醉人緋色。
“月……月月!你做什麼?”
玄月臉上都是無辜的純真,“表現。”
季司深:“……”
用這樣的臉,說這種話也太犯規了。
季司深似是苦惱的捏了捏眉心,“誰教你這樣表現的?”
玄月認真的想了一下後開日,“先生說的,先生怎麼欺負我的,我可以怎麼欺負先生。”
“要加倍的。”
玄月眨了眨眼睛,倒是不像一條蛇,像山林間撞入人眼裡的小鹿。
季司深:“……”
嗯,表現得真好~
“所以,月月欺負的好,師父可以別,不要月月嗎?”
這雙眼睛竟開始有些漣漪的淚意,明明只是下山,倒是被他表現出來一副生離死別的場景一樣。
不過這……欺負的好,是怎麼欺負法?怎麼個好法?
季司深無可奈何的嘆息,“月月,我只是下山,不是不要你了。”
玄月卻堅定的強調著,“都一樣!”
玄月甚至已經不想聽季司深嘴裡又說出他不喜歡的話,就直接學季司深曾經欺負他的那樣,扣住他的手,又一次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默默偷看的小長寧不得不感嘆一句,小黑蛇支稜起來了。
不過為了防止他幼小的心靈被荼毒,他還是在那散落的衣袍掉在地上時,就乖乖離開了。
就是走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小長寧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就是說,有沒有可能這先生,是在故意刺激小黑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