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洗澡了,霍流川也許只是嫌棄她髒,才抱她進浴室洗澡。
是她想多了!
洗完澡,他幫她擦乾身體,穿上浴袍,又給她吹頭髮。
吹風機裡吹出來的溫熱的風和他修長的手指穿過頭皮時的溫柔,讓孟央有一種恍然若夢的錯覺。
那些在一起時的美好,又全都衝上心頭。
他喜歡給她一起洗澡,喜歡給她洗頭,喜歡兩個人給對方吹頭髮。
喜歡聞著她的頭髮入睡,喜歡節假日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和她一起做飯,一起去踩著夕陽散步。
就是那些幸福的瞬間,支撐著她堅持到現在的。
在她眼淚那些都是愛,可其實在他眼裡也許只是陪伴。
該她退場了,該結束了。
“霍流川,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她握住了他的手臂,無比冷靜的問著。
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只有絕望過後的平靜。
霍流川關掉了吹風機,把手從她手裡抽回去,慢條斯理收拾好吹風機。
然後又默默找出來醫藥箱,坐在沙發上淡淡喊了一句。
“過來幫我處理一下傷口。”
孟央怔著沒動,應了句。
“我可以幫你叫陳護士。”
然後就準備去開門。
“算了,我自己弄,我不習慣別的女人碰我。”
霍流川冷聲拒絕了,自己打開了醫藥箱拿出棉籤和碘酒,自己動手處理傷口。
他有著極強的領地意識,自己的私人空間,私人物品,哪怕是身體,他都不允許陌生人碰觸。
哪怕是生病,他也只找鍾和給他看。
孟央深吸了口氣,無奈的看著他。
那個傷口不深,也沒再流血了,但皮肉劃開的樣子看起來還是挺觸目驚心的。
他自己笨手笨腳,弄得碘伏掉的滿身都是。
她終究還是看不下去妥協了,過去接過他手裡的棉籤幫他一點一點清洗傷口消毒。
看到她過來,霍流川蹙緊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唇角勾起一抹微微上揚的弧度,就好像一個奸計得逞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