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央,你剛動完手術不能亂動。”
霍淵急忙伸手去攔。
“我要去找司南。”
孟央拼命掙扎,用力過猛傷口一下撕裂痛的無力的癱倒在霍淵的懷裡。
“你放開她。”
霍流川推門進來。
霍淵只感覺一陣風襲來,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人就已經被推到了一邊。
孟央已經在霍流川的懷裡了。
“霍流川,你幹什麼?”
霍淵惱怒,剛想上前。
孟央突然給他跪下了。
“霍流川,我錯了,你懲罰我就行,想怎麼懲罰都可以,但是你放過司南,我求你放過司南。”
她嗓音沙啞,腹部的傷口撕裂鮮血已經染紅了粉白條紋的病號服。
“孟央,你快起來!”霍淵急忙去扶她。
霍流川抬手攔著他。
“她喜歡跪,讓她跪著。”
“霍流川,她傷口裂了,會感染的。”
霍淵拗不過他,轉頭出去叫護士。
他剛出去,霍流川就咔噠一下把病房門鎖上了。
“霍流川,你要幹什麼?把門開啟。”
外面霍淵急的快要把門板拍碎,可霍流川充耳不聞狠狠用力將跪在地上的孟央提起來扔到了床上。
“孟央,你覺得是我害的司南和你?”
“不是你嗎?知道我在那家酒店的人只有你,把我銬起來仍在哪兒的人也是你。”
孟央情緒激動的喊著,沙啞的嗓子顯得格外歇斯底里。
“呵,那為了司南是不是你可以連命都不要了?”
“是,你殺了我吧,只要你解氣,怎麼都可以。”
孟央猩紅的雙眸執拗的盯著他,無比堅定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