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欠霍流川的那種感覺,就像鈍刀割肉,斷斷續續的痛,最是剜心刺骨。
回到餐廳,她吃光了自己那份,又把霍流川的那份給吃了,好像吃了他的早餐,就是對他專制霸道的抗議。
沒多久,她就接到了司南的電話。
“姐,霍流川是不是有病,他居然讓他的律師來找我要那五百萬的借條,讓我斷了跟你結婚的念頭,他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他不能娶你,也不讓你嫁給別人嗎?這也太欺負人了,我不管這次我要和他硬剛到底。”司南義憤填膺的,生氣的用手薅著自己的頭髮。
“你別薅頭髮了,本來就沒剩下幾根了。”
孟央漫不經心的說著,就好像在他身上安裝了見即時監控一樣。
這是他和他哥共同的癖好,只要一生氣就薅自己頭髮。
多少年了,他都沒改掉這個毛病。
“姐,你跟我走吧。”
司南再次懇求。
“司南,你所謂的跟他硬剛就是逃呀?如果我要是你,我就好好幹,我努力跨越階層,我站上頂峰去和他勢均力敵,而不是當逃兵。”孟央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可是......”
“五百萬我反正是要還,還給你和他沒區別,你別往心裡去,掛了。”
孟央沒再給司南說話的機會就掛了電話,然後匆匆收拾東西上班去了。
......
上午的工作,並不算忙。
霍流川一直待在辦公室,開了幾個跨國的視訊會議。
讓她送了三次咖啡,整理了會議記錄和專案策劃書。
中午快下班的時候,他按下內線吩咐她。
“孟秘書,給我訂一束紅玫瑰花和星月灣餐廳的最好位置,晚上我要約倩瑩吃飯。”男人的聲線充滿磁性,說起愛人的名字格外溫柔好聽。
孟央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淡淡應道。
“好,請問需要一起訂酒店嗎?聽說星月灣酒店的情侶套房很浪漫,顧小姐一定喜歡。”
那邊沉默了數秒,才應了聲。
“孟秘書去過?”
“沒有,不過網上有推薦。”
孟央淡定的回應著,其實心口已經開始漏風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推薦酒店給他?
賭氣?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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