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麼了，就是換了個粉底色號。”
“過來。”
霍流川頭也沒抬，淡淡命令了一聲。
“好，我不裝了。”
孟央一邊說著，一邊進了他辦公室的洗手間把臉洗了出來。
“你看清楚了嗎？巴掌印還在，我媽打的，她說要是發現我和你搞在一起，她就弄死我，這一巴掌只是警告。”
孟央站在他面前，把所有的怨氣都當著他的面兒撒了出來，眼淚就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霍流川這才放下手裡的筆轉頭看她，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其實她進門的那一刻，他就看見了。
他不喜歡那些脂粉味兒，孟央極少化妝，更別說塗那麼厚的粉底。
所以一定是為了遮掩什麼？
只是他沒想到，徐玉英還敢打她。
“疼嗎？”
他慢慢站起來，伸手過去想要撫摸她的臉。
“不疼，我該打，我不要臉，我被打死都是活該。”
孟央倔強的後退幾步，拒絕他的碰觸。
“孟秘書，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嗎？”
霍流川收回手坐回座位上，冷漠又漫不經心的質問她。
她在幹什麼？
孟央無言以對。
對他而言，現在是工作時間，她們之間是上下級的關係，不該說這些。
所以她到底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
他會在乎嗎？
他不會。
“對不起，我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她抹掉眼淚，努力的露出一抹笑容後，逃一樣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