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成功了,他有霍心如這個堅實的後盾為他保駕護航,再也不需要她這個沒用的姐姐了。
她該高興的,可偏偏就是高興不起來。
這世上沒人能比她更能體會出賣自己靈魂的痛苦,那種痛就像在心窩裡埋下了無數細長細長的針。
每次觸及都會密密匝匝隱隱作痛,痛得骨髓流淌的地方都在痛。
可她卻又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了。
......
出院那天,媽媽,姨媽,弟弟,顧倩瑩都來了,霍流川還是沒來。
顧倩瑩買了很大一束厄瓜多的甜心粉色玫瑰送給她,興奮的抱著她喊。
“孟央,恭喜你終於可以出院了。”
孟央木訥的讓她抱著,微笑的看著這一屋子的其樂融融,倍感虛偽諷刺。
明明她的媽媽和姨媽前幾天還恨不得弄死她,這會兒又都來扮演起了慈母。
她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落差,也不想接受她們虛偽的善意。
但弟弟對她是真的,抱著她捨不得鬆手。
“姐姐,你病好了嗎?你還疼不疼?誰欺負你的,你告訴我,我要去找他算賬。”
孟程孩子氣的說著,著急的捏著拳頭就要去找欺負孟央的人算賬。
“姐姐不疼,已經都好了,壞人已經被警察抓走了,你不用替姐姐擔心。”
孟央抱著這個長著一米八大高個的弟弟,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安撫他。
雖然他的智力只相當於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可是他卻給了孟央最真心,最溫暖的愛護。
如果她沒出事,早該帶他找楊教授了。
“走吧,先到我家去吃飯,再送你們回家。”
徐玉玲主動去挽孟央的手臂,想要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但孟央抬手挽住了弟弟的手臂,刻意避開了她的碰觸冷冷說道。
“飯就不吃了,我給孟程約了腦科的教授面診,機會難得。”
“央央,你是不是還在生我媽媽的氣?我媽那都是因為我太著急了。”
顧倩瑩急忙出來替她媽媽解釋。
“沒有,我沒生氣,你們也不必放在心上,我弟弟的身體真的耽誤不起。”
孟央涼涼應了句,然後緊緊握住了孟程的手。
“我們先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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