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央徹底被激怒,突然發力猛的衝過去撲到了其中一個女人,奪過她手中的高跟鞋一下一下狠狠砸在女人的頭上,臉上,身上......
“我說了我不是賣的,我和你們不一樣。”
“你們憑什麼欺負我,憑什麼欺負我,你們算什麼東西!”
孟央殺瘋了,拿著高跟鞋閉著眼就是一通亂殺,拼盡全力氣,浴血奮戰......
“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眼瞎。”
“我們是收了別人的錢才故意打你的,要害你的人不是我們,是給我們錢的人。”
“對不起,饒我們一命吧,我們已經在看守所被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了。”
三個女人痛苦的哀嚎求饒聲,才讓孟央恍然停手。
她看著跪在地上,被她打的頭破血流,面目全非,還在不斷磕頭求饒的三個女人,再看看自己滿手,滿身的血跡,嚇得扔掉了高跟鞋,那渾身的戰鬥力好像一下子就被抽離了。
整個人都莫名的癱軟了,靠著旁邊的桌子才勉強讓自己站穩,沒有倒下。
剛才她差點把人打死了。
這三個女人在她身上施加的傷害,她都討回來了。
她贏了,可是手腳莫名的發軟,滿手的血跡好像黏黏糊糊的讓她直犯惡心。
她用力的在雪白棉麻連衣裙上使勁兒搓著手,想要把手上的血跡搓乾淨,但搓破皮了血跡 好像依然還在,就像粘在她手上了一樣。
“誰讓你們乾的?”
孟央冷聲質問著,聲音沙啞帶著顫音。
“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些我們都跟警察說過了。”
“孟小姐,求你了,饒我們一命,我們甘願坐牢贖罪,坐一輩子牢都可以,我們想活著。”
三個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磕頭,不斷的磕頭,把頭磕得頭破血流。
孟央看著她們悽慘的模樣想到了那天的自己,那天的她又何嘗不是如此悽慘。
她也苦苦求饒了,可是沒有人停手,沒人可憐她。
因為錢,她們毫不留情,往死了打她。
現在在這裡磕頭求饒,裝可憐,博同情,憑什麼要她原諒?
她憤怒的攥著拳頭,不自覺的顫抖。
到底是誰?
這麼想她死?
不僅想她死,還要讓她身敗名裂的去死,死後都要被人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