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雲信衡低下頭偷偷的擦著眼淚。
而跟他很不對付的錢德森卻早已經淚流滿面,那個豎著兩個羊角辮,笑著遞給他一個雞蛋的女孩在也回不來了,那個成為他妻子,為他生下兒子的女子也回不來了,她現在正孤零零的躺在墳墓中,她應該很冷吧,她應該很孤單吧?
老伴等著我,我就快去陪你了!錢德森不斷的喃喃自語說著這句話。
他跟她有太多的往事可以追憶、可以懷念,但也只能追憶、只能懷念,她走了,永遠地走了,錢德森可以治好其他的人,但卻治不好自己深愛一生的妻子,每當回到那個充斥著他們幾十年記憶的房間,他就會感覺她似乎就在自己身邊,但卻有不在,冷冰冰的房子,空落落的房子,就想是個牢籠,禁錮著他,禁錮著他對她的感情。
憶童年時竹馬青梅 兩小無猜日夜相隨 時光已逝永不回 往事只能回味!
連侯宇星、雲信衡、錢德森這樣的老傢伙聽了後哭成這樣,其他人更不要說了。
此時的臺上的米子軒低著頭,燈光下有些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他周身卻散發出濃得化不開的憂鬱,他是在用歌聲追憶自己的往事,也似乎是追憶他深愛過的那個卻離開他的女孩。
他的聲音滄桑而淒涼,歌聲中的蘊含的感情深而濃郁,有著對生活的體會,有著對愛情的體會,但這不應該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對人生的領悟,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是現場幾千號人卻沒心思去想這些,所有人都沉浸在米子軒的歌聲中,又或者是沉浸在自己的記憶中。
感動人的永遠不是歌曲本身,而是自己的記憶。
貝思怡早已經哭成了淚人,她突然很心疼那個在臺上孤零零唱著這首《往事只能回味》的大男孩,她很想抱住他,用自己的柔情似水撫平他那傷痕累累的心,貝思怡不明白米子軒到底經歷過怎樣的事才能唱出如此悲涼而滄桑的歌曲。
跟貝思怡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少,尤其是多愁善感的年輕護士,都想安慰下舞臺上那孤獨、憂鬱而痛苦的大男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家終於從自己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當大家在向舞臺上看去的時候,米子軒早已經不見蹤影了,空曠的舞臺,不知道何時離去的米子軒,讓大家心裡很不是個滋味。
而此時米子軒正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抽著煙,那把吉他就放在他腳下。
走廊中很靜,靜得落針可聞,靜得只能聽到米子軒的呼吸聲。
米子軒突然笑了,從沒被人看到過的悽然笑容!
你在那?還好嗎?我想我們此生是在也見不到了,正如那首歌唱的一樣,我們的往事只能回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