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稱一錢才越眾而出,要司馬尊出來答話。
他這公開叫號,司馬尊自然不能不理。
所以司馬尊信步走出,大家都在南疆混,誰不認識誰啊?
“原來是稱一錢啊,不知叫在下出來,所為何事?”
“司馬尊,我且問你,你是不是玄冥教的弟子?”
“這是自然。”
“既然你是玄冥教的弟子,你為何站在那邊?”
稱一錢鼻孔朝天,若不是熊宇軒開了大價錢,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司馬尊說話都是掉價。
“我雖然是玄冥教的弟子,但我也要站在正義的一方,霸槍門並沒有做你們說的那些惡行,我自然要幫他們。”
“呸,司馬尊,你身為玄冥教的弟子,居然吃裡扒外,難道你想叛教嗎?”
“如果玄冥教是非不分,這種宗門,不待也罷。”
“哇呀呀,熊宗主,你可聽見了,你的這位弟子要叛教,你怎麼說?”
稱一錢扭頭看向熊本烈。
其實他這麼做,無非是要看玄冥教的笑話。
“天要下雨,隨他去吧。”
熊本烈揹負雙手,表面上風輕雲淡,實則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個兒子,而且就站在對面。
此時熊本烈,越看邢繼雄越喜歡,這鼻子,這眉毛,簡直和自己一模一樣。
熊本烈暗罵自己糊塗,怎麼以前就沒發現呢?
不行,霸槍門是兒子的基業,決不能毀。
自己要怎麼幫他才好呢?
熊本烈此時的心境,已經和來時判若兩人。
但這是對兒子,對司馬尊可不行。
你小子欺師背祖,某必殺之。
但殺可是殺,不能在這裡殺。
要知熊本烈等人,表面上可是要匡扶正義,除惡揚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