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真的覺得每件婚紗都不錯，一直點頭點頭……
沐暖暖試得累了，中途休息跑過去問他：“你就沒有覺得哪件婚紗特別好看嗎？”
慕霆梟回答得簡單而乾脆：“沒有。”
沐暖暖被他的話噎了一下。
慕霆梟是個聰明的人，他很快就從沐暖暖的臉上看出來，沐暖暖對這個回答不滿意。
他皺著眉，略微思索了一下，選擇實話實說：“因為穿在你身上，所以每件都不錯。”
沐暖暖眨巴了下眼睛，過了幾秒，才出聲說道：“你說的每件都不錯，是這個意思？”
“嗯。”慕霆梟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越不是會說甜言蜜語的人，在不經意的時候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反而更撩-人。
沐暖暖失笑，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慕霆梟抬眼看她，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似是有些費解。
沐暖暖也不和他解釋，只是笑了一下，又進去試了兩件婚紗。
結婚只是個形式而已，她和慕霆梟在一起這麼久，對這些其實看得很淡。
她從來不需要依靠這些外在的形式，去尋求安全感。
她獨立得太早，知道最靠得住的還是自己，她也沒有想要去從慕霆梟身上尋求安全感。
慕霆梟是個十分強大的人，他足以成為她的依靠沒錯，她也十分的信任他。
但人生的意外，總是會突然到來。
比如說過去三年的分別，再比如說她和慕霆梟的失憶。
人生諸多變數，沒有誰能成為誰一輩子的依靠。
即使沒有慕霆梟，她也能確保自己過得好。
……
最後，沐暖暖挑了三件婚紗，讓慕霆梟給她選一件。
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男人，卻被三件婚紗難住了。
沐暖暖站在他面前，仰著頭對著他笑得一臉溫柔：“慕霆梟，這婚紗我是穿給你一個人看的，你憑著心意挑一件。”
——是穿給你一個人看的。
慕霆梟渾身一震，面上閃過一絲驚愕。
沐暖暖拉著他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輕哄：“幫我選一件。”
慕霆梟有些遲鈍的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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