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之前會候機室的咖啡廳裡遇見謝鈺南，其實是厲九珩將她的行蹤告訴了謝鈺南？
厲九珩聰明，心細如髮，一定能想到這些。
沐暖暖頓了頓，也沒轉頭看向厲九珩，直接問道：“你告訴謝鈺南，我今晚會回滬洋市？”
“嗯。”厲九珩倒是回答得很乾脆。
確認了這一點，沐暖暖也只是冷笑了一聲，並不說話。
椅背往後沉了沉，應該是厲九珩靠在了椅背上。
下一刻，他的聲音傳了過來：“你不用在謝鈺南身上浪費時間，他什麼都不知道。”
沐暖暖坐直身子，定定的看著厲九珩：“沐沐只是個孩子，也什麼都不知道。你當初為什麼沒想過要放過她？”
兩人說話的聲音都不大，前後排的人都在說話，他們不會聽見兩人的對話。
厲九珩被沐暖暖這句話噎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繃著一張臉。
沐暖暖問他：“無話可說了是麼？”
厲九珩動了動唇，又伸手扯了一下他的領帶：“暖暖，我本意不想傷害沐沐，也不想傷害你……”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沐暖暖打斷了他的話，不想聽他那些藉口：“只是因為沐沐是慕霆梟的女兒，我是曾經是慕霆梟的妻子，我和沐沐都是能對付慕霆梟的棋子。所以我們都要被你利用。”
厲九珩沉吟了片刻，說道：“我知道你對這些事耿耿於懷，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會好好補償你。”
沐暖暖不知道厲九珩哪兒來的臉能說出這種話，她嘲諷的說道：“你讓我捅你一刀，再和你說抱歉，行嗎？”
不等厲九珩說話，沐暖暖又自顧自的說道：“就算你願意我也不會這麼做，因為我不是亡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人。”
厲九珩那張仿若面具一樣，總是一派平和的臉，終於開始發出了變化，像是被切割後的玻璃碎片，好久都沒有恢復平靜。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沐暖暖就扭過頭不再看他。
厲九珩也沒有再出聲，他靠著椅背微瞌著眼，但沐暖暖知道他沒睡，因為他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沒動，連頭都沒偏一下。
飛機在滬洋市國際機場降落的時候，剛好十二點。
沐暖暖出機場的時候，是十二點半。
她直接排隊坐了計程車回家。
坐在車上的時候，她還在慶幸，幸好沒有再遇到謝鈺南。
到家時候是兩點。
沐暖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調了鬧鍾，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
翌日一早，沐暖暖出門就給時夜打了電話。
“沐小姐。”緊接著，時夜又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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